纯劲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操场上乌泱泱挤满了人,高三六个班三百多号学生,按班级列成方阵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张望台子上那台黑黢黢的玩意儿。"天赋感应仪",其实长得像个圆滚滚的铁疙瘩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半人高,通体泛着冷幽幽的金属光泽。旁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觉醒局工作人员,面无表情地翻着名册。,前后左右全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"你说我能觉醒个啥?我昨晚上做梦梦见自己觉醒了高级雷电天赋,劈了一座山——""拉倒吧你,上回月考你雷系理论考了38分,劈自己还差不多。"“我去***的!”"好了,别吵了别吵了,听说二班那个周麟昨天私下测了,疑似高级往上,空间系——""**空间系?那他不是要横着走了?",昨晚太兴奋了,没休息好,他深吸一口气,晨风灌进肺里,带着操场草皮被露水打湿的那种青涩味道。。前面几个人依次把手按上感应仪,铁疙瘩上的符文依次亮起不同颜色的光,工作人员报出天赋品级和属性,有高有低。最高的一个是个扎马尾的女生,觉醒了中级风系,当场高兴得跳起来,被旁边人拽着胳膊晃了好几圈。剩下大多数都是初级的不入流天赋。"下一个,墨清宁。",墨清宁心里其实比看起来紧张。系统只说给他植入了天赋,可到底怎么发动、什么效果、会不会当众出丑——他一点底都没有。他抬脚往前走,路过旁边队伍的时候,忽然听到一句不大不小的嗤笑。"哟,病秧子也来觉醒?别待会儿往台子上一站,直接又晕过去了。那感应仪可没法给你做心肺复苏。",寸头,眉骨很硬,嘴角斜叼着一根没点的棒棒糖棍,两臂抱在胸前,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墨清宁脑子里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——这人叫陈骁,叶城本地富商家的独子,从小就嚣张跋扈,原主身体不好,没少被他堵在走廊里取笑。什么"捡来的野种""吃白饭的病鬼"这种话,原主听了两年半。。
墨清宁脚步顿了一下,侧过头看了一眼陈骁。那眼神很平,没什么情绪,但陈骁跟他对上视线的瞬间,后颈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不自在地换了条腿撑着重心,把那根棒棒糖棍咬得嘎吱响。
"看什么看,我说的不对?"
墨清宁没搭理他,转回身继续往感应仪走。身后传来陈骁的嘟囔:"装什么装……"
他走到那个铁疙瘩面前。近距离看,那些符文纹路比远观更复杂。旁边的工作人员抬了抬下巴:"把手放上去,放松,什么也不要想,天赋会自己回应你。"
墨清宁点了点头,抬起右手,掌心朝下,慢慢覆上感应仪冰冷的表面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掌心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又烫又麻,顺着整条手臂往上蹿,直奔天灵盖。他下意识地想缩手,但脑海里那个机械音——虽然说系统已经下线了,但某种残余的、近乎本能的指引还在——低声说:握拳。
他握了。
操场上安静了大约零点几秒。然后那个铁疙瘩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似的,从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,
表面的符文轰然亮起刺目的白光,紧接着裂纹从墨清宁手掌贴着的位置呈蛛网状迅速蔓延开来。整台仪器剧烈震颤,底部的固定螺栓崩飞了两颗,弹到台子下面砸出当当两声脆响。
工作人员脸色大变,连退两步:"怎么回事——"
白光暴涨到极致,然后啪地一声,灭了。
感应仪的上半部**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口子,边缘焦黑,滋滋冒着青烟。墨清宁的手还按在上面,掌心烫得发红,但毫发无伤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墨清宁身上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晨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,把他额前的碎发撩起来,露出下面那双清凌凌的眼睛。
他慢慢收回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——刚才那一握拳的感觉太**清楚了。那不是普通的力气,那是某种像洪水决堤一样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涌的东西,挡都挡不住,凶得吓人。
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台备用检测器,战战兢兢地递过来:"再、再测一次……"
墨清宁把手重新按上去。这次他刻意收敛了力道,只轻轻碰了一下。备用检测器上的数值疯狂跳动,最后停在一个让所有人瞪圆了眼睛的数字上。
"天赋品级……未知。"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,嗓音都劈了,"属性……纯物理系。强度测定——超出仪器上限。"
超出仪器上限。
六个字在人群里炸开,嗡的一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翻涌起来。三班几个同学直愣愣地看着墨清宁,像头一回认识他似的。那个平时走路都喘、动不动就晕的病秧子,觉醒了超出检测上限的天赋?
"不可能!"陈骁的声音从后面冒出来,又尖又响,"他那破身体能觉醒个屁的上限!一定是仪器坏了!"
他拨开人群挤到台子前面,脸涨得通红,指着墨清宁的鼻子:"你用了什么手段?你快说!"
"陈骁。"墨清宁终于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,"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?"
陈骁噎了一下。
"你说我是捡来的野种,对吧?"墨清宁往前迈了一步。这具身体明明比陈骁矮半个头,肩膀也窄一圈,但这一步迈出去,陈骁莫名其妙地往后退了半步。周围的学生也下意识让出了一圈空地。
"你想怎么样?"陈骁梗着脖子。
"不怎么样。"墨清宁把那只发烫的右手**校服裤兜里,扯了扯嘴角,"你不是很能说吗?三天后,操场上,咱俩打一场。我赢了,以后见着我绕着走,给我磕头道歉喊爷爷!你赢了——"
他歪了歪头,想了想,笑了:"哦对了~你赢不了。"
陈骁的脸由红转青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他确实觉醒了中级火焰天赋,刚才测的时候台子上窜了半米高的火苗,引得一片惊呼。按理说火焰对纯物理系有天然克制——烧都能把你烧化了——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盯着墨清宁那双平静的眼睛,忽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发酸。
"三天就三天!"他一咬牙,"你别后悔!"
"行啊!爷爷我从不后悔!"墨清宁转身下了台子,走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,头也没回地朝校门口走去。身后传来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喊"哎你还没登记呢"
但他没停。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,把整个操场照得明晃晃的,草叶尖上的露水折射出一片细碎的光点。
出了校门往左拐,沿着那条长满了老槐树的巷子走到底,第三家就是老爷子的小院。院墙是灰砖砌的,墙头上爬满了牵牛花,紫色的花苞在朝阳里微微张开。
墨清宁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皮门,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饭菜香——葱爆羊肉,还搁了干辣椒,油汪汪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"回来了?"老爷子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。是个很瘦的小老头,头发全白了,但腰板挺得直直的,围裙上沾着油点子,手里还攥着锅铲。"怎么样?觉醒了啥?"
老爷子叫墨建国,是一个退伍**,当初战友从战场上捡到墨清宁,被他收养。
墨清宁站在院子中间,阳光从葡萄架上漏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看着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,喉咙忽然有点紧。
"爷爷。"他叫了一声,嗓子眼里发酸。
"嗯?"老爷子擦了擦手,走过来上下打量他,"怎么了?没觉醒?没事儿,没觉醒也——"
"觉醒了。"墨清宁吸了吸鼻子,"特别好。"
"特别好是多好?"老爷子眯着眼笑。
墨清宁想了想,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枣树跟前。那是老爷子十几年前亲手栽的,如今已经大腿粗了,枝繁叶茂。他抬起右手,很轻很轻地往树干上拍了一下。
咔嚓一声——老枣树齐根断裂,上半截轰然倒下,砸在葡萄架旁边,震得地上的落叶都蹦了起来。满树的青枣咕噜噜滚了一地。
老爷子瞪着眼看了半天那棵倒在地上的枣树,又看了看墨清宁的手,沉默了好一阵。
然后他猛地一甩围裙,大步冲进厨房,把火关了,锅铲往灶台上一拍,回头冲院子里喊:
"等着!爷爷再去给你炖个肘子!"
"好嘞~"
精彩片段
《叽里呱啦说啥呢纯劲大》中的人物墨清宁陈骁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幻想言情,“悠然韵律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叽里呱啦说啥呢纯劲大》内容概括:我怎么可以穿越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一道闪电劈过夜空,噼里啪啦的炸响撕开沉甸甸的乌云,豆大的雨点砸下来,把整座城浇成灰蒙蒙的一片。一个少年在积水里气喘吁吁地狂奔,裤腿湿透了裹在小腿上,每跑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啪嗒声。他攥着一张银行卡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"快点,再快点!快点!!!"墨清宁嘴里喃喃自语,雨水顺着额发淌进眼睛,涩得发疼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