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。”她破涕为笑，“你就是太能忍了，什么都自己扛着。”
蒙太奇没说话。事实上他确实已经在电脑里存了三个备选方案，从第一个项目搁置之后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——永远给自己留后路。但有些事他没法跟哈哈蜜说，比如他为什么这么擅长留后路，比如他上一个项目被砍的时候他在厕所隔间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，比如他为了证明自己值得留在这个部门，已经连续半年每天工作到凌晨。
这些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，也不需要说。
法务评估了两周，结论是“存在相似性但不构成侵权，建议修改差异化元素后继续推进”。总监在周会上宣布的时候，哈哈蜜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蒙太奇的手，很快又松开。
会后蒙太奇打开电脑，把三个备选方案拖进回收站。哈哈蜜凑过来看见了：“哎，你删什么呢？”
“用不上的东西。”
“你写了三个备选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了你又要焦虑。”
哈哈蜜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晚上请你
精彩片段
小说《橘子怎么吃才好吃》是知名作者“周境烁”的作品之一，内容围绕主角蒙太奇哈哈蜜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：橘子怎么吃在会议室最后一排，哈哈蜜撕开橘子皮，汁水溅到蒙太奇的方案扉页上。“橘子不是这么吃的。”蒙太奇盯着晕开的墨迹。“那你教我。”哈哈蜜把一瓣橘子递到他唇边。三个月后，蒙太奇在辞呈背面写：橘子要剥掉所有白络才甜，但有些人连皮带肉吞下去，反而活得更久。晨会开到第四十七分钟，哈哈蜜终于摸到了橘子。她从帆布袋最底下掏出来的，皮已经有点皱了，捏在手里软塌塌的，像熬夜后浮肿的脸。会议室空调开得冷，她指尖冰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