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是木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我是被宫女推醒的。“娘娘,该起了。”,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,约莫十六七岁,长相清秀,低着头,姿态恭顺。,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。“你叫什么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“奴婢小月。”她的回答很快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像一个背熟的答案。,接过她递来的湿帕擦了擦脸。帕子的温度刚刚好,不烫不凉,像是被精准测量过。我看了小月一眼,她依然低着头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我的下一个指令。“**吧。”我说。,转身去取衣服。她走路的姿势很标准,步幅均匀,裙摆纹丝不动,像踩在一道看不见的轨道上。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。,抬手拉门。那个抬手的高度,和她昨晚推门叫我时的抬手高度,一模一样。精确到毫米的复制。。。,小月都保持着那种机械般的精准。递衣、系带、整理衣领,每一个动作像被复刻过无数遍,流畅得没有任何多余。:“你来宫里多久了?”
“三年。”她答。
“三年前这里还是楚国都城,你不怕死?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,是的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整理我的衣领:“奴婢是皇帝的人,皇帝在哪里,奴婢就在哪里。”
她的回答听起来滴水不漏,可就是这种滴水不漏让我起疑。一个年轻宫女,面对**的旧主,不该有一丝慌乱吗?再不济,也该表现出一点畏惧。
但她没有,情绪平稳得像一潭死水。
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:“平日里你都做些什么活?”
“伺候娘娘起居,打扫寝宫,定时给娘娘准备膳食。”她的回答依然很快,像在念一份工作清单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晚上呢?”
“睡觉。”
我看着她。她还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但我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当我问出“晚上”两个字时,她的左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太快了,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看,我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我的心口猛地收紧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兴奋。
这座皇宫里的人,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“不是说要去御花园吗?”
小月福了一礼,转身带路。我跟在她身后,留意着她走路的步数、姿势,甚至她每一个抬手的方向。
十五步到门口。
转身时,她的身体旋转了九十度。
推门的动作,用了三秒。
她把一切都做得一模一样,就像一台被编好程序的机器。
我跟着她在长长的回廊里穿行。沿途遇到的宫女太监,每一个都恭恭敬敬地行礼,每一个都保持着统一的低眉顺眼。没有人抬头看我,没有人交头接耳,甚至没有人站错位置。
我故意放慢脚步,让一个端着茶盘的宫女和我擦肩而过。擦肩的瞬间,她的袍角蹭到了我的袖子,猛地停下来,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娘娘恕罪!”她跪下来磕头,头磕得又快又狠,“奴婢该死!娘娘恕罪!”
我还没说话,旁边的小月已经走上前去,一把扶起她:“没事了,起来吧。”
小月的动作很轻,语气很温柔,可我看到小月扶着她的手时,她上臂的肌肉线条绷紧了。
像是某种应激反应。
小月在保护她。
为什么?一个宫女怕我,另一个宫女护着她,这不是很正常吗?
不。
不够正常。
我说不上是哪里不对,但直觉告诉我,这批宫女的反应模式太统一了。恐惧的表现、求饶的用词、磕头的频率,几乎一模一样。
像是在同一个剧本里被训练过。
我压下心里的疑虑,跟着小月继续走。御花园到了。
说是御花园,其实更像一个被精心布置的露天宫殿。假山、池塘、花圃、亭台,所有景致都极尽奢华,却缺少一种自然的美感。花圃里的牡丹开得正盛,可我走近一看,发现泥土是松的,花瓣上还挂着水珠。
这些花,是今早才种上去的。
为了这场宴会。
萧衍坐在亭台正中的龙椅上,面前摆着案几,上面铺着镶金边的锦缎。他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袍,束着玉冠,看起来不像皇帝,倒像一个书生公子。
但那双眼睛依然冷得像冰。
他看到我来了,微微抬起手,示意我过去。我提起裙摆,缓步走上台阶,走到他面前站定,垂着眼睫不说话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。
我顺从地坐下了。刚落座,就有宫人端上酒菜。又是一套整齐划一的动作,上菜的、倒酒的、布菜的,每个人都像是训练了半辈子的**,没有一丝多余的举动。
“今天是朕为你设的接风宴。”萧衍端起酒杯,目光落在酒杯里的液体上,没看我,“朕希望你明白,既然入了朕的后宫,就要忘记从前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抬眼看我,眼中掠过一丝不悦:“怎么,朕说的话你没听见?”
“听到了。”我说,“但**的记忆,不是说忘就能忘的。”
我的话让他的眉毛挑了一下。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回击,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一声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不想怎样。只是刚醒来,有些事还没弄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座皇宫里的一切事。”
他看着我,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,然后放在案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朕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。”他说,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倒在心里做了一件事。
献舞。
我记得大纲上说,原身要被命令献舞,然后故意跳错,来试探周围人的反应。
也许,这就是试探的开始。
我站起身,整了整裙摆,对他福了一礼:“妾身听闻陛下宫中歌舞极好,不如今日妾身为陛下舞一曲,算是答谢陛下的款待。”
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献舞。但他很快恢复了淡然,点了点头:“好,朕等着看。”
我转身走到底下的空地上,宫人们已经奏起丝竹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舞步是什么?不重要。我的目标根本不是跳一支完美的舞。
第一拍,我故意慢了半拍。
第二拍,我的手挥错了方向。
第三拍,我踉跄了一下,假装摔倒。
丝竹声还在继续,没有人停。
我抬头四下看了看,所有人的表情都出奇地一致――微微含笑,目光追随着我的动作,仿佛我跳的每一段都是绝世佳作。
没有人发现我跳错了。
不,不是没发现。
是他们没有“发现”这个能力。
我猛地站起来,假装惊慌失措,狠狠甩了一下袖子,袖口扫过一个矮几上的瓷杯。酒杯飞出,砸在石阶上,碎成几瓣,里面的酒液泼溅了一地。
瓷片划过我的掌心,渗出一道血珠。
附近的宫女立刻围上来:“娘娘小心!”
她们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不像是担心我的伤,更像是应激反应。
其中一个宫女拉住我的手,用帕子包裹伤口。她的速度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喊痛,血已经被擦干净了。
另一个宫女蹲下身收拾碎瓷片,动作麻利,从站起到蹲下再到站起来,用了几秒,我数过了,每一秒都掐得死死的。
我低头看着掌心的伤,又看了看她们的脸。
她们看着我流血,没有一个人说“疼吗”。
她们只是机械地完成着“包扎”这个动作,像被编好指令的机器。
我的心脏猛地收紧。
***。
这座皇宫里所有的人,这些宫女、太监、宫人……他们的行为模式,都一模一样。
不只是一个宫女,而是所有人。
她们像是被***学过的“完美宫女”,每一帧动作都精准到毫米,每一个表情都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这不正常。
我抬起头看萧衍,他还坐在龙椅上,手里端着酒杯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,“妾身的手不小心被碎片割伤了,无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放下酒杯,“舞跳完了,回来坐下吧。”
我顺从地走回去坐下,脑子里却是翻江倒海般的念头。
一个王朝,从皇帝到宫女,所有人的行为都像被控制。
不是像。
是真的被控制了。
那条系统提示不是空穴来风,这座皇城根本不正常。
我端起面前的酒杯,把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,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。
这座皇宫里的“人”,到底是不是人?
精彩片段
小说叫做《亡国公主的虚拟围城在线观看》,是作者我在星空写诗的小说,主角为萧衍秋禾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在敌国皇宫醒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却不是从我身上的伤口散发的――是这具身体本身的记忆。不属于我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,疯狂涌入我空白的意识。?。城墙上的旗帜被折断,那面绣着“楚”字的王旗在火光中卷曲、发黑、坠落。我看到原主跪在殿前,龙袍被血浸透,母后的头颅滚落在台阶下,她的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然后是一把剑,剑...